
三峡栈道大多是在高出江面数十米的临江峭壁上开凿的。施工之时“工匠无从凭借,皆对壁凿孔,层垒而上。没开一洞,实以火药,燃引线以炸之,旋炸旋凿”
冯骥才先生说过:“不管长江截流后会产生多么巨大的有益于生活的能量,但我们还是永远地失去了这条波涛万里的大江。我们被自己的一种构想逼上绝境,二者必取其一;最终我们1选择了‘生之必需’,而牺牲了养育了我们至少7000年的母亲河。我们失去的不仅是它绝无仅有、风情万种的景观,而且还有承载着无数瑰奇而迷人传说的山山水水,永不复生的古迹,以及它对我们母亲般亲切无间的关爱。我们正在把它7000年的历史全部沉入100多米的水底……”
如今,这些都已经发生。无数景观和古迹默然沉睡于水底,归于彻底的沉寂,如同根本不曾来到过这世界,就像那些曾经惊心动魄、绮丽多姿的三峡古栈道。作为三峡上最为深刻的人文景观,古栈道已然成为纯粹的历史,它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但我们对古栈道的追忆才刚刚开始。
三峡古栈道 “栈道千里,通于蜀汉。”(《战国策·秦策》) 在三峡大坝蓄水之前,当航船行驶在三峡峡谷之中,到处可见绝壁上的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