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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灵魂的声音：吴悦石的人物画浅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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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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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6年10月10日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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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财富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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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今国画界，吴悦石的人物画明显已进入到一个更高的境界。这个境界或许可以表达为“山高我为峰”或者“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况味，大体如王维所言的最高境界。这个境界实质上就是一种艺术的自由境界。
从笔墨艺术来说，吴悦石的国画早些年就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金庸先生的武打小说讲到用剑的最高境界是剑随心动，吴悦石的笔墨工夫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形。这表现在他的任何一件作品中，都是流畅、洒脱，收放自如，化有形于无形，或者化无形于有形，其笔墨驾御能力接近鬼魅。这是基本功，这个基本功吴悦石一练就是二十年。有的人未必肯花二十年的时间潜心去练，这就要看一个从事绘画艺术的人的基本态度了。在吴悦石看来，绘画的笔墨工夫，包括布局谋篇和纯粹的技法，是绘画的基本元素，但它却构成了一个画家登堂入室的基石。吴悦石就是站在这样的一块牢固的基石之上实现人物画艺术的腾飞的。
在我们看来，无论是国画还是其他的画科，画人物画为最难。难就难在笔墨的诉求是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所以鲜活应该是第一境界，而个性则又上了一个层次，最高的境界则是画出了人物的魂魄。吴悦石就是一个抵达人物灵魂的画家。
阅读画家笔下那么多的人物画，我们的强烈感受就是传神。神乃虚象，何以传达？让我们从他那些经典性的人物画中揭开这个秘密。
在吴悦石看来，画人物实质就是与这些人物的灵魂对话，对话的过程就是精神关照的过程。在陶渊明的创作中，画家的心中一定是默念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和“不为五斗米折腰”这样的句子的，否则这人物怎么可能如此出尘、清雅和傲然？《缶翁翰墨图》中的缶翁正悬一管劲笔，他隆起的后背和打开的眉眼，要挥就一副“一扫白电愁长空”的历史画卷吧。画家此刻是带着如何崇敬的心情写意了这个隔世的前辈？画家在题补中赞美道：开一代风气，观其画如观其人，如闻其声。“但得琴中趣，何劳弦上声”，雅士是坐在琴边的，但琴似无弦，十指拨弄，此时无声胜有声。这也是画家追求的一种境界吧。
还比如他画得最多的钟馗，以《引福归来》图为例，画家笔下的钟馗形神兼具，形则威武、伟然，神则浩然之气力透纸背，粗而不俗，凶悍而内敛。这与过往画家笔下的钟馗多有不同，最大的不同是重在精气，而不是以形象丑陋凶煞作为人物的关键诉求。而精气又绝非毕现无遗，而是眉宇有浩气，心中藏惊雷，一个含字见匠心。这使得吴悦石笔下的钟馗更具艺术感染力和穿透力。细看，画家行笔果敢、干净，甚至有痛快淋漓之感。但眉宇与眼睛行笔要细腻些，那浩气与内敛就在果敢与细腻中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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